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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南川区大夫地墓地发掘收获
发布时间: 2026-05-12

大夫地墓地位于重庆市南川区中医院住院楼扩建区,小地名大夫地,地处南川区西城街道办事处隆化大道15号(图一)。2019年10月,南川区中医院在住院楼扩建施工过程中,发现2座宋代仿木结构石室墓(其中1座墓葬在施工过程中遭到破坏,部分雕刻散落)。为配合工程建设,重庆市文物考古研究院(原重庆市文化遗产研究院)对大夫地墓地进行了抢救性考古发掘工作,共布设探方3个,发掘面积100平方米,清理宋代仿木结构石室墓3座,因M1、M2部分墓道延伸到现代建筑和地下管网分布区,无法进行扩方发掘(图二)。现将本次发掘的收获简要汇报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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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一 大夫地墓地位置示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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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二 大夫地墓地墓葬分布图

一、墓葬形制及出土物

因为墓地被晚期建筑破坏,地层关系较为简单:第1层为建筑废弃层,墓葬均开口于该层下;第1层下为黄色生土。由于M3残损较为严重,仅保留墓底,这里仅对M1、M2进行介绍。

(一)M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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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三 大夫地墓地M1平面图

位于发掘区东部。方向195°。开口于第1层下,打破生土。由墓道、封门、“八”字挡墙、墓室组成(图三)。墓道位于墓室的南部,由于受条件限制(地下管网密布且不属于建设区域)不能完全清理,现清理部分残长1.2、最大宽5.1米,考虑安全问题,清理至距地表0.76米时停止,未至墓道底部。封门石采用长2.34、厚0.22米且宽度不等的5块石板横砌而成,从墓室内部可见高度为2.5米。封门南部东西两侧设有“八”字挡墙,采用规格不等石块平砌而成,现清理部分东侧长1.35、西侧长1.09、高0.76米。墓室开口呈长方形,长3.88、宽2.9米(含墓圹)。墓室顶部的盖板石保存相对较完整,石板的规格不等,内壁打磨平整,中部“藻井”呈梯形,上端横长0.92、下端横长1.24、竖宽0.76、高0.38米。整体墓室内空长3.04、宽1.92、高1.9~2.36米(不含后龛的深度)。墓室东西两侧均设有侧龛,采用石板竖筑而成,规格不等,厚0.22~0.28米,壁柱及侧龛均雕刻精美图案,两侧图案呈对称分布,图案内容基本相同(图四~图七)。以东壁为例由南向北进行介绍:侧壁1图案可以分成三组,上部为菱形边框内装饰菊花图案,中部为圆形边框内雕刻飞翔的瑞鸟衔仙草,下部为壸门形边框内雕刻宝瓶牡丹纹。侧龛1图案分为两组,上部为双扇门,门扉纹饰自上而下分别为球格纹、双层绦环板、心形边框花草纹;下部为心形边框内饰婴戏纹,婴孩着对襟坎肩,左手扶住左膝关节,右手摊开,腕部戴镯(图八、图九),墓室西壁对应婴孩着装相同,呈蹲姿,双手掌作相对握物状(图一〇、图一一)。侧壁2图案分为三组,上部为双重圆形边框内雕刻狮子,中部为菱形边框内雕刻菊花,下部为长方形边框内雕刻披着绶带奔跑的仙鹿。墓室西壁侧壁2上部对应狮子姿态相似,口衔系着绣球的绶带(图一二)。侧龛2图案分两组,上部为关闭的双扇门,门被单层绦环板分成了上中下三部分,无其他装饰;下部为点缀卷曲枝蔓的心形边框内装饰六瓣花卉纹,花卉由中间圆环与一周六个圆环交叠组成(图一三)。侧壁3图案分为两组,上部为双鸟拱卫着挂绳的经幡,下部为点缀卷曲枝蔓的心形边框内装饰荷叶。地栿石装饰卷云纹。侧壁及侧龛上部横枋石为长方形边框内装饰环绕云气纹的飞天,飞天披着绶带,双手捧着盛放着仙山的圆盘,朝向北侧后龛(图一四);墓室西壁飞天圆盘内为宝瓶莲花(图一五)。后龛位于墓室北部(图一六),为两重龛。龛顶设有斗拱,为一斗三升,横长1.92、宽0.42米。第一重龛两侧立柱高1.48、宽0.26米,东西立柱形制一致,装饰图案相同,立柱上承斗拱和横枋,立柱上部装饰缠枝花卉,下部为长方形边框内装饰宝瓶菊花纹(图一七),龛高1.48、宽1.44、深0.28米。第二重龛两侧立柱高0.76、宽0.22米,立柱上承斗拱及横枋,横枋为长方形边框内装饰缠枝菊花纹,立柱为长方形边框内装饰宝瓶荷花纹(图一八),龛高0.76、上宽0.94、下宽1、深0.26米。龛后壁火焰纹边框内装饰绶带缠绕的荷花图案,荷花呈盛开状,部分莲蓬即将成熟,荷叶茂盛,顶部荷叶上方装饰一只口衔绶带的乌龟,绶带上方有一“寿”字(图一九)。承托第二重龛的为一条形供桌,横长1.44、高0.5米,桌面下方装饰鱼戏莲叶及缠枝牡丹纹。中部采用两块石板平铺形成棺床,长2.38、宽1.28、厚0.14米。棺床四周同墓底周边的条石形成排水沟,宽0.2~0.22米。墓葬因早年被盗扰,未发现人骨和随葬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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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四 大夫地墓地M1东壁剖视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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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五 大夫地墓地M1东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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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六 大夫地墓地M1西壁剖视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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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七 大夫地墓地M1西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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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八 大夫地墓地M1东壁婴戏纹拓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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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九 大夫地墓地M1东壁婴戏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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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一〇 大夫地墓地M1西壁婴戏纹拓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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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一一 大夫地墓地M1西壁婴戏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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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一二 大夫地墓地M1西壁口衔绶带纹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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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一三 大夫地墓地M1东壁法轮纹拓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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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一四 大夫地墓地M1东壁飞天拓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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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一五 大夫地墓地M1西壁飞天拓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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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一六 大夫地墓地M1北壁剖视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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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一七 大夫地墓地M1后龛东壁柱宝瓶菊花纹拓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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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一八 大夫地墓地M1后龛西壁柱宝瓶荷花纹拓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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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一九 大夫地墓地M1后龛荷叶纹拓片

(二)M2

位于发掘区中部。方向196°。开口于第1层下,打破生土。单室石室墓,由墓道、封门、“八”字挡墙、墓室组成(图二〇)。由于工程机械破坏,墓室顶部盖板整体及墓室左右壁上部毁坏,部分构件散落(对散落构件进行了全面采集,拼接后确定部分为该墓构件并进行了复原)。墓道位于墓室的南部,为斜坡式墓道,由于受条件限制(被现代建筑叠压)不能完全清理,现清理部分残长5.54、最大宽5.02、复原深度0~1.6米。封门石采用长2.18、厚0.22米且宽度不等的石板横砌而成,残存4块石板,整体残高2.2米。封门东西两侧设有“八”字挡墙,采用规格不等石块平砌而成,东侧长1.21、宽0.22、高0.94米;西侧长1.21、宽0.29、残高1.4米(图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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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二〇 大夫地墓地M2平面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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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二一 大夫地墓地M2东壁剖视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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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二二 大夫地墓地M2东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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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二三 大夫地墓地M2西壁剖视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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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二四 大夫地墓地M2西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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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二五 大夫地墓地M2南壁剖视图

墓室平面呈长方形,开口长3.84、宽2.78米(含墓圹)。墓室内空长3.1、宽1.9、高1.9米(不含后龛的深度)。墓室东西壁均设有侧龛,采用石板竖筑而成,石板厚0.2~0.22米,内壁打磨平整,壁柱和侧龛均有雕刻,东西壁雕刻内容相互呼应,仅侍者的性别及着装不同:东壁为男性侍从,西壁为女性侍从,分别与墓室后龛男、女墓主人像性别相对应。雕刻的外侧部分有简单加工(图二二~二五)。以墓室东壁为例,从南至北进行介绍:壁柱1图案分两组,上部为长方形边框内装饰双手持“寿山”匾额男性侍者,侍者束发,内着交领、外着圆领长衫,腰间束腰带(图二六),墓室西壁对应女性侍者内着圆领深衣,外着对襟长衫,双手持“福海”匾额(图二七);下部图案为火焰纹边框内装饰身披绶带的鹿,鹿头朝北,作行走状,墓室西壁对应鹿则回首向南。侧龛1图案分两组,上部图案为双扇格子门,中间格子饰漩涡纹,底部格子雕心形火焰纹边框内饰草叶纹;下部图案为心形火焰纹边框内饰六瓣花纹(六瓣花由中部圆环与一周六个圆环交叠组成,外部缠绕绶带)。侧龛2图案分三组,上部图案为菱形边框内饰摩羯纹;中部图案为长方形边框内饰男性侍者,侍者束发,上着双重圆领长衫,下穿长裤,脚蹬祥云纹短靴,右手执灵芝,左手自然下垂藏于长袖内(图二八),墓室西壁对应的女性侍者内着圆领深衣,外着对襟长衫,左手执灵芝,右手小臂上抬于胸前,手部藏于长袖中;下部图案为心形火焰纹边框内饰缠枝牡丹花(图二九)。侧龛2图案分两组,上部图案为双扇三层格子门,中间格子内装饰披着绶带的鹿,其中北侧鹿为站姿,南侧鹿为卧姿,均回首朝南,墓室西壁对应双鹿中南侧者呈蹲姿,头朝北(图三〇),北侧鹿呈卧姿,回首朝北;下部图案为长方形边框内饰球格纹。壁柱3残存两组图案,上部为长方形边框内饰男性侍者,侍者内着交领衣,外着圆领长衫,腰间束带,下穿长裤,脚着靴,左手小臂上抬于胸前,大拇指和食指分开,其余三指紧握,右手自然下垂藏于长袖内,身体右侧为一头部上昂呈站姿的仙鹤,墓室西壁对应女性侍者头部残损,着对襟长衫,腰间束带,身体左侧仙鹤呈头上昂、行走状;下部图案为圆形边框内饰身披绶带、呈站立埋首食草状的鹿,墓室西壁对应鹿呈卧姿,回首朝北。侧龛3残存两组图案,上部图案为长方形边框内饰男性侍者,侍者内着交领、外着圆领长衫,腰间束带,着靴,双手捧荷叶,荷叶上卧一只口衔绶带的乌龟,绶带上方为圆环、内饰“福”字,墓室西壁对应女性侍者内着圆领深衣,外着对襟长裙,腰间系带,双手上下错置,握长枝荷叶,荷叶上卧口衔绶带的乌龟,绶带上方为内饰“寿”字的圆环;下部图案为火焰纹外框内饰菊花纹。后龛位于墓室北部,两重龛,龛顶部已残。第一重龛东西立柱高1.5、宽0.16米,龛高1.5、宽1.46、深0.22米。立柱图案分两组,上部为缠枝花卉纹,下部为宝瓶菊花纹,立柱上部横枋等不存。第二重龛立柱高0.78、宽0.18米,龛高0.78、上宽1.02、下宽1.07、深0.28米。立柱装饰宝瓶莲花纹(图三一),龛后壁雕刻隔几案相对而坐的男女墓主人,几案圆形,上置果盘。墓主人均袖手端坐于太师椅上,椅后各置一屏风。男主人头戴官帽,内着交领、外着圆领长袍,袍下露鞋尖,腰间束带,双脚自然下垂踩在长条形条凳上,身体后侧为一男性侍童,侍童着双层圆领长袍,左手小臂搭毛巾,双手作抄手状;女性墓主人以圆形箍状物束发,头戴簪花发簪,内着圆领深衣,外着宽袖长袍,腰间束带,袍下露鞋尖,双脚自然下垂踩在长条形条凳上,身体后侧为一女性侍童,侍童内着交领深衣,外着对襟紧袖长袍,袍下露鞋尖,双手于胸前捧一圆形草叶纹扇面,手部藏于长袖中(图三二~图三四)。承托第二重龛的为一长条形几案,几案横长1.44、高0.5米,饰火焰纹及婴戏图。其中东侧婴孩左手持绶带,西侧婴孩对着一瓜棱状物作戏耍状(图三五、图三六)。墓底周边采用条石砌筑而成;中部采用多块石板平铺形成棺床,整体长2.6、宽1.46、厚0.3米。棺床四周同墓底周边的条石形成排水设施,宽0.14~0.24米。因被盗扰,墓底未发现人骨及随葬品,仅在填土中发现残石碑1件。石碑1件。平面形状呈长方形,长50.1、宽26.1、厚5.1厘米。石碑上刻铭文:“本县石匠杨亭茅等十有三人自绍兴二十岁次丙子……”(图三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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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二六 大夫地墓地M2东壁壁柱1拓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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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二七 大夫地墓地M2西壁手持“福海”匾额的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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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二八 大夫地墓地M2东壁手持灵芝的男性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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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二九 大夫地墓地M2西壁壁柱2拓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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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三〇 大夫地墓地M2仙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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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三一 大夫地墓地M2后龛宝瓶莲花纹拓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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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三二 大夫地墓地M2北壁剖视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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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三三 大夫地墓地M2后龛墓主人对坐像拓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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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三四 大夫地墓地M2后龛墓主人对坐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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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三五 大夫地墓地M2婴戏(西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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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三六 大夫地墓地M2婴戏(东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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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三七 大夫地墓地M2石碑拓片

二、采集构件

大夫地墓地散落构件较多,其中部分无法与墓葬内构件拼合,由于不清楚原属部位,现暂以雕刻内容进行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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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三八 大夫地墓地采集构件

1.绶带系环(采:13)2.飞天(采:4)3.斗拱(采:3)4、6、9.菱格花草纹(采:5、10、15)5、12.缠枝菊花纹(采:6、7)7.心形火焰边框荷叶莲花纹(采:18)8.双人说书纹(采:20)10.长方形边框宝瓶荷花纹(采:17)11.花果纹(采:19)

绶带系环 采:13,构件整体呈长方形,长106、宽58、厚11厘米,一角稍有残损,部分雕刻残损剥落。雕刻内容为两侧绶带系于中部圆环,其外以长方形边框装饰(图三八,1)。

飞天 采:4,构件平面呈凸字形,突出的榫头部分残损,残长65、宽26、厚10厘米。雕刻内容为凸字形边框内饰飞天,飞天头戴花冠、身披绶带,左手握一束扛在肩部的长枝莲蓬、荷花(图三八,2)。

斗拱 采:3,构件平面呈长方形,两端残损,残长121、宽35、厚17厘米。雕刻斗拱残存一斗三升(图三八,3)。

菱格花草纹 采:5,构件平面呈长方形,一长边略呈弧形,长78、宽39、厚11厘米。构件正中雕一菱形边框,内饰花果纹;两侧对称,分别为一完整五重菱格纹的右半部分与左半部分;三者周围刻有均匀分布的细直横线,最外侧以长方形边框装饰(图三八,4)。采:10,构件平面呈长方形,长52、宽24、厚12厘米。雕刻内容为:中部雕一三重菱格纹边框,内饰花瓣纹;两侧对称,分别为一完整三重菱格纹的右半部分与左半部分,内饰花瓣纹;其余与采:5相似(图三八,6)。采:15,构件平面呈长方形,一端残损,残长59、宽32、厚11厘米。雕刻内容为:中部雕一三重菱格纹边框,内饰花瓣纹;两侧对称,分别为一完整五重菱格纹的右半部分与左半部分;其余与采:5相似(图三八,9)。

缠枝菊花纹 采:6,构件平面呈长方形,一端残损,残长87、宽42、厚9厘米。雕刻内容为缠枝菊花纹(图三八,5)。采:7,构件平面呈长方形,一端残损,残长81、宽31、厚11厘米。雕刻内容为缠枝菊花纹(图三八,12)。

心形火焰边框荷叶莲花纹 采:18,构件平面呈梯形,一角残损,长126、宽49~53、厚12厘米。雕刻内容为心形火焰纹边框内饰荷叶莲花纹(图三八,7)。

长方形边框宝瓶荷花纹 采:17,构件平面呈长方形,残损严重,长116、残宽19~34、厚11厘米。雕刻内容为长方形边框内饰宝瓶插荷叶、莲蓬、荷花(图三八,10)。

花果纹 采:19,构件平面呈长方形,一侧残损,长178、残宽56、厚13厘米。雕刻内容可分为三组,中部为圆形边框内饰花果纹,两侧为火焰纹边框内饰花果纹(图三八,11)。

双人说书纹 采:20,构件平面呈长方形,一侧残损,长58、残宽42、厚14厘米。雕刻内容为长方形边框内饰侧身相对两人,一人为长须老者,头戴冠,着双层右衽宽袖长袍,腰间束带,左手挥舞作指点状,右手自然下垂藏于袖中;另一人着双层右衽宽袖长袍,腰间束带,右手持一书卷状物,左手自然下垂藏于袖中(图三八,8)。

“永保千”采:14,构件平面呈长条形,一端残损,残长82、宽19、厚9厘米。刻有“永保千”三字(图三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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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三九“永保千”题刻拓片

三、结语

通过本次考古发掘工作,抢救性清理了3座南宋早期墓葬,从墓葬排列方式、墓葬形制及构筑工艺推测,3座墓葬应为时代接近的家族墓葬,可作为探讨家族墓地排列及其所体现的宗法制度的重要材料。墓葬雕刻工艺精巧、内容丰富,同一墓葬中的雕刻内容分别体现出了佛教思想、道教思想及祈盼福禄双全、长生不老等世俗观念,对于利用墓葬材料探讨当时的宗教信仰及其在丧葬习俗中的反映有着重要作用。M2出土了有确切纪年的铭工碑,表明墓葬修造于绍兴二十六年(1156年),为研究这一地区墓葬的分期提供了重要的参考资料。

附记:本次考古发掘项目负责人为代玉彪,参加本次考古发掘田野工作的工作人员有代玉彪、王贵平、王铭、张镇山、别廷芬,资料整理工作由代玉彪、文朝安、杨凤完成。

本文原刊于《西南文物考古》第六辑,原文为《重庆南川区大夫地墓地发掘简报》公众号转载时略有删减。

执笔:代玉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