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遗址概况
龟陵城遗址位于重庆市涪陵区马鞍街道办事处玉屏社区一组,雄踞于长江北岸三台山上(图一)。龟陵城本名三台城,因外形似龟,亦称龟陵城。城址于咸淳二年(1266年)建立,咸淳三年(1267年)涪州移治于此,成为宋蒙(元)战事涪州战场的军政指挥中心,景炎二年(1277年)城址被元军攻破而废弃[1]。明末清初移民入川,钟氏家族入住城内,更名为“钟堡寨”,后因音误讹称为“东堡寨”。清嘉庆年间,白莲教起事席卷楚、川地区,在此背景下,城址得以重修[2]。
图一 龟陵城遗址位置(周天毅 制图)
2017年,重庆市文物考古研究院(原重庆市文化遗产研究院)与涪陵区博物馆对遗址开展了首次大规模的专题调查、勘探和主动性发掘工作,确认遗址由山顶环城、北外城、东外城、南外城和西外城五部分围合组成,山顶环城是整座城址的中心。2018年至2019年,对山顶环城西侧王子顶建筑基址区开展了第二期主动性考古发掘,发掘房址、水沟、道路、灰坑、墓葬等遗迹单位,出土建筑构件、生活用具等各类器物,时代为南宋、元、明、清时期。龟陵城遗址的植物考古工作获取了丰富的植物遗存,为探讨重庆地区宋元、明清时期的农业经济、植物资源利用等提供了重要的实物资料。
二、样品采集及浮选结果
(一)样品采集及浮选
在2017年度、2018年度的考古发掘中,采集土壤样品29份,其中2017年度采集样品6份,土量82升;2018年度采集样品23份,土量671升,主要来自房址、灰坑、灰沟和地层,时代为宋元和明清时期。采集的样品在当地采用小水桶浮选法进行了浮选,收集轻浮样品的分样筛规格为80目(0.2毫米)。
表一 龟陵城遗址浮选土样采样背景

(二)浮选结果
龟陵城遗址29份样品中出土大于1毫米的炭化木屑共166.07克,平均炭屑密度为2.21克/10升。
龟陵城遗址浮选出土炭化植物遗存69536粒(表一),其中能鉴定到种属的植物有30余种(图二,图三)。
表二 龟陵城遗址出土植物遗存统计表

从数量上看,以农作物为大宗,出土水稻(完整稻米、破碎稻米、稻谷基盘)、小麦、粟、大麦、高粱、燕麦、荞麦、大豆、赤豆共9种农作物,合计68546粒,占出土植物遗存总数的98.58%;非农作物包括禾本科、莎草科、豆科、唇形科、茜草科、漆树科等22个种属的植物种子,共计990粒,占出土植物遗存总数的1.42%。

图二 龟陵城遗址出土部分炭化农作物遗存
1.稻米 (短粒型) 2.稻米(长粒型) 3.稻谷基盘 4.燕麦 5.粟 6.小麦 7.大麦 8.荞麦 9.高粱 10.赤豆 11.大豆

图三 龟陵城遗址出土部分炭化非农作物遗存
1.马唐属 2.胡枝子 3.紫苏 4.石荠苧 5.萤蔺 6.拉拉藤 7.稗属 8.野豌豆 9.盐肤木 10.花椒 11.楝
从时代上看,宋元时期出土的植物遗存数量最多,出土68960粒,占出土植物遗存总数的99.17%,明清时期出土植物遗存576粒,占出土植物遗存总数的0.83%。
在龟陵城遗址浮选的样品中,2份宋元时期样品(G8①和TS05W14④)出土的植物种子数量异常丰富,共出土68137粒植物种子,2份样品出土植物种子数量占出土植物种子总数的97.99%,数量远远超过其他样品的数量,因此在进行量化分析时,将2份样品的植物遗存排除,进行单独讨论。
如若排除2份异常样品的植物遗存,则龟陵城遗址其余27份浮选样品出土的炭化植物种子共计1399粒,其中农作物种子数量为1198粒,占出土植物遗存总数的85.63%,非农作物种子出土201粒,占出土植物遗存总数的14.37%。
(三)测年结果
表三统计了龟陵城遗址出土的炭化植物种子AMS碳十四测年结果。其中2017FLGH4①和2018FLGF12①分别用浮选出土的2粒水稻进行测年,2018FLGF5①用浮选获取的2粒小麦进行测年,所测年代与采样单位年代基本符合,为宋代、元代和明代。
表三 龟陵城遗址出土炭化植物种子测年数据(AMS)

三、相关问题的讨论
(一)宋元时期农业经济特点
11份宋元时期的样品中出土826粒炭化遗存,其中农作物出土788粒,占出土植物种子总数的95.40%,可鉴定的农作物有水稻、小麦、粟、赤豆、大麦5类。

图四 宋元时期出土农作物数量百分百和出土概率图(排除2份异常样品)
图四可以看出,宋元时期水稻出土数量占有绝对的优势,共出土699粒(含水稻基盘),占出土农作物总数的88.71%;小麦出土56粒,占农作物总数的7.11%,粟出土27粒,占农作物总数的3.43%,小麦和赤豆出土数量极少,均占农作物总数的0.38%。另外,在2份异常样品中发现了1粒炭化大豆籽粒。龟陵城遗址水稻的出土概率最高,为100%,小麦和粟的出土概率均为54.55%,大麦的出土概率为27.27%,赤豆的出土概率最低,为18.18%。结合农作物的数量比值和出土概率可以看出,水稻的数量比重和出土概率是最高的,小麦和粟的数量不多,粟略少于小麦,但是两者出土概率均较高,大麦、赤豆、大豆的出土数量和出土概率均较低。
宋元时期出土的非农作物仅38粒,占出土植物种子总数的4.60%,主要是萤蔺、稗属、水莎草、马唐属等杂草种类。其中萤蔺、稗属、水莎草多生于沼泽地、沟边及水稻田,应是稻田伴生杂草;马唐属为一年生草本,生于路旁田野,是旱地的主要杂草。杂草是伴随人类的出现而形成、依附于人类的生产和生活而存在的一类特殊植物[3]。考古遗址中出土的植物遗存受到人类活动、自然等因素影响。龟陵城遗址宋元时期出土的杂草数量极少,可能反映了当时重视田间管理,作物的精耕细作达到很高的水平,也可能反映了先民对作物的生产加工活动,带回遗址的粮食作物很有可能经过筛选、扬场等初步加工。
稻为一年生水生草本,喜高温、多湿、短日照,对土壤要求不高,是南方最重要的粮食作物。涪陵地处四川盆地东南边缘,长江和乌江穿汇于境,水系发达。气候属中亚热带湿润季风气候,四季分明,热量充足,降水丰沛[4],水热条件适宜水稻的生长。水稻起源于长江中下游地区[5],《华阳国志·巴志》记载“县北有稻田,出御米”,说明在今江北县可种植优种稻米[6]。植物考古工作显示,早在新石器时代的大水田遗址[7]和中坝遗址[8]就发现稻米和水稻基盘,在商周时期的古坟坝遗址[9]、汉代的汉东城遗址[10],也发现了少量稻米(水稻基盘)遗存,然而由于重庆地形多为山地、丘陵,新石器时代以来农业经济以旱地作物粟黍为主,水稻所占的比例极低。唐宋以后,中国经济重心南移,人口大量南迁。重庆地区社会相对比较稳定,农业人口和耕地面积大幅度增长,随着水利灌溉的发展,宋代水田农业在重庆绝大部分地区兴起[11],从龟陵城遗址的浮选可以看出,高产的水稻成为涪州先民最重要的粮食作物之一。
(二)明清时期农业经济特点
16份明清时期的样品中出土了573粒炭化植物遗存,其中农作物出土410粒(含稻谷基盘),占出土植物种子总数的71.55%,较宋元时期增加了燕麦、荞麦、高粱3种谷物种类。

图五 明清时期出土农作物数量百分百和出土概率
图五统计显示,水稻数量最多,共出土241粒,数量百分比和出土概率分别是58.78%和75.00%,较宋元时期有显著的降低,但仍是明清时期最重要的粮食作物。小麦出土128粒,数量百分比和出土概率分别为31.22%和68.75%,居第二位,绝对数量较宋元时期有明显的增加,出土概率也有提高,由此可见,小麦是明清时期非常重要的农作物。粟的出土数量很少,仅为农作物总数的0.98%,出土概率略高,为25.00%,较宋元时期地位显著降低。燕麦出土21粒,绝对数量占农作物总数的5.12%,出土概率为12.50%;赤豆出土10粒,数量百分比和出土概率分别是2.44%和12.50%,燕麦和赤豆的数量稍多,但是出土概率较低。大麦、高粱、大豆、荞麦的出土数量和概率都很低。由此可见,明清时期的农业经济延续宋元时期以水稻和小麦为主的农业体系,作物种类更加多样化。
明清时期出土非农作物遗存163粒,占出土植物遗存总数的28.45%。主要是马唐属、野豌豆、拉拉藤、牡荆等。其中马唐属、野豌豆、拉拉藤为旱地常见杂草种类。明清时期最主要的农作物是水稻,而在宋元时期发现的萤蔺、稗属等水生杂草发现极少。牡荆为生于山坡路旁或灌木丛的灌木或小乔木,可能是被当做薪材等带回遗址。
(三)两份异常样品的讨论
在龟陵城遗址中,发现了两份宋元时期的异常样品(G8①和TS05W14④),出土了极为丰富的炭化植物种子(表四)。这两份异常样品的采集位置邻近。其中G8位于TS05W14中部、TS05W15东南部,开口于TS05W14④层下,打破基岩。沟平面近长条形,斜直壁,壁面粗糙,底面东北高西南低,底面不平。揭露部分长14.5、宽0.3~1.3、深0.1~0.65米。沟内堆积仅1层,为灰褐色黏土,含大量炭屑、红烧土颗粒、陶片、瓷片、兽骨、钱币等,时代为宋末元初[12]。根据出土遗物推断,G8①和TS05W14④应为同时形成的遗存。
龟陵城遗址2018年度发掘的第一期建筑基址发现了三级大型台基建筑群,呈中轴线分布,布局符合宋代府、州衙署三进式的院落结构。发掘者推测,这些建筑与涪州衙署之类的高等级建筑关系密切。两份样品出土于第一期核心建筑的西南部,出土植物遗存数量达68137粒,其中水稻占出土植物遗存总数的98.73%,还出土少量粟、小麦、赤豆、大豆等农作物。
仓储对于国家经济和民众生活至关重要。宋朝建立了从中央到地方较为完备的粮食仓储体系[13]。州县仓通常位于县城的中心地带或靠近城门。据《淳熙严州图经》所绘制的子城图,常平仓位于衙署东部,紧邻衙署区,常仓、都仓位于子城东部,在《建德府内外城图》[14]中,都仓和常平仓则位于内城东北部。龟陵城遗址作为南宋时期重要的山城遗址,咸淳三年涪州州治迁移到此,作为涪州治所所在地,十多年间衙署及州县仓也应迁移至此,直至景炎二年被元军攻陷而废弃。在两份样品中发现了大量密集的炭化粮食,我们据此推测,这两份样品出土地附近极有可能曾是涪州衙署仓储所在地。面对蒙(元)军的猛烈攻势,涪州军民进行了顽强抵抗,“宋亡之二年,(三台)城始破,(王)仙自刎,断其亢不殊,以两手自摘其首坠死。[15]”考古工作者在城墙内侧发现了大量用于防御的礌石,可见当时战争之惨烈,英雄之忠勇。蒙古征服世界各地,基本采取降服怀柔、抵抗屠城的政策[16]。城破之后,龟陵城极有可能遭受了抢掠和焚毁,至此,三台城被废弃。在战争中,粮仓内存储的粮食被焚烧,大量未被完全燃烧的稻米被保存下来。统计数据显示,在这两份样品中,每10升土样中出土炭化稻米数量超过1万粒。
表四 宋元时期两份异常样品出土植物遗存统计表

(四)关于水稻品种的问题
在龟陵城遗址的两份样品中,我们发现了大量炭化稻米,其中完整稻米13727粒。通过形态学观察,这些稻米显示出两种不同的类型:一种米粒短而饱满,外观圆润,另一种米粒细长。此外,还有一部分稻米的形态介于这两种类型之间。
水稻主要分为粳稻和籼稻两大品种,两者在形态性状和生理性状上存在多方面的差异,同时大部分性状差异具有相对性。粳稻品种的籽粒通常较为短圆,较厚,籼稻品种以细长粒型较为常见[17]。粳稻和籼稻可按照粒长和粒宽的比例进行区别,其中粳稻长宽比一般在2以下,约为1.6-2.3,籼稻长宽比一般在2以上[18]。
在G8①样品中,我们随机挑选了51粒短粒型稻米(表五)和57粒长粒型稻米进行测量(表六)。测量结果显示,108粒完整稻米的长宽比范围在1.37-2.89之间,短粒型稻米平均长度为4.62毫米、宽度为2.65毫米、厚度为1.33毫米,长宽比小于2,平均值为1.75;长粒型稻米平均长度为5.24毫米、宽度为2.29毫米、厚度为1.27毫米,长宽比大于2,平均值为2.30。根据测量数据可以判断,龟陵城遗址应同时存在粳稻和籼稻,其中短粒型稻米应为粳稻,长粒型稻米应为籼稻。需要说明的是,利用长宽比值判断稻谷品种是基于现生稻种样品,而龟陵城遗址出土稻米均已炭化并脱壳,在炭化过程中可能会发生一定程度的变形。因此,通过长宽比值判断遗址出土稻谷品种仅具参考价值,但我们可以确定的是,龟陵城遗址出土的两种稻米应是不同的水稻品种。
表五 龟陵城遗址出土短粒型稻米测量数据

表六 龟陵城遗址出土长粒型稻米测量数据

在同时期的遗址中,太平门遗址出土的862粒完整稻米随机抽取了51粒进行测量,其中10粒短粒型稻米粒长均值为5.74毫米,粒宽均值为3.21毫米,长宽比为1.79,40粒长粒型稻米粒长均值为5.41毫米,粒宽均值为2.35毫米,长宽比为2.30[19]。太平门遗址的稻米米粒较龟陵城遗址的米粒略大,但长宽比接近,也应属不同的稻谷品种。
游修龄对我国水稻品种进行了历史考证,对记述水稻品种名称并略有文字描述的十二种宋代方志进行整理,收录了312个水稻品种,其中籼粳品种155个,糯稻57个[20]。《舆地纪胜》记载,涪州……民食稻鱼,凶年不忧,民不愁苦……龟陵志云:地暖早热,与中州气候不同,五月半早稻已熟,便可食新。七八月间收割已了[21]。书中可看出南宋中期,涪州已普遍种植水稻,种植的稻谷品种有五月成熟的早稻和七八月间收割的稻谷品种。宋代文献没有具体记载宋元时期涪州地区稻谷的具体品种,但在清代的《涪州志》中,较为详细地罗列了涪州种植的稻谷品种,有红□粘、大白粘、乌脚粘、西南粘、桂阳粘、雷粘、油粘、百日早(百日成熟,尝新用之,亦有红莲早稻。陆鲁望云:近炊早稻识红莲,即此种也,盖其熟在六月,是时莲花正放,故因之得名耳)、鸡爪糯、麻谷糯、矮子糯(稻品名秋风糯)、红谷糯(稻品名胭脂糯)、寸糯(俗名三颗寸,言其修长,三颗便足一寸,粒长而色白,次秫之最佳者,稻品谓之金钗糯,又似羊脂糯)、围子糯(稻品谓之小娘糯)、五百粒(结实最盛,一穗五百,亦秫之佳种也)[22],共15个品种,其中红莲、秋风糯、胭脂糯、小娘糯4个品种在宋代文献中已有记载。《涪州志》对水稻品种分为粘和糯两大类。根据丁颖对我国栽培稻的分类,第四级分类为粘稻和糯稻变种,两者的区别为淀粉性质和一些生理现象不同,在植物形态上区别很小[23]。因考古出土水稻遗存多为炭化稻米,只能看出稻米的形态,而稻米颜色、植株特征、穗型、品质等特征已无法得知,但我们仍能通过稻米粒型的测量,以及结合文献记载,推测涪州地区古代水稻品种资源丰富多样。
四、结语
本文通过系统的植物考古工作,获取了一批丰富的宋元、明清时期的植物遗存,为探讨涪州地区农业经济提供了重要的实物资料。浮选结果显示,龟陵城遗址出土的农作物有水稻、小麦、粟、大麦、高粱、燕麦、荞麦、大豆、赤豆九种,作物种类丰富多样,反映出涪州地区宋元、明清时期较为发达的农业经济。
宋元时期,水稻是涪州地区最重要的农作物,小麦和粟是仅次于水稻的作物种类,大麦、赤豆、大豆起着一定的补充作用。该时期的农业结构,较早期以粟为主的旱作农业经济明显不同。明清时期,延续宋元时期以水稻为主的农业体系,小麦的地位增高,增加了燕麦、荞麦、高粱3种谷物种类,作物种类更加多样化。
龟陵城遗址的两份异常样品中,出土了极为丰富的植物种子,特别是稻米数量尤其丰富,平均每10升土样包含稻米高达1万余粒,为探讨涪州衙署仓储位置提供了线索。重庆地区宋代及以前关于稻谷品种的记载极少,清代地方志记载的稻谷种类有十多种,通过考古发现,可以明确地将宋元时期的稻米分为短粒型和长粒型两类,然而由于浮选出土的稻米为炭化稻米,无法看出稻米的颜色及植株特征,为探讨稻谷品种增加了难度,但通过文献及稻米形态测量,可以反映出涪州地区古代水稻品种资源丰富多样。
注释:
[1] 重庆市文物考古研究院、涪陵区博物馆:《重庆涪陵区龟陵城王子顶建筑基址区2018年度发掘简报》,《西南文物考古》2023年第2期,第1~30页。
[2] 重庆市文物考古研究院、涪陵区博物馆:《重庆涪陵区龟陵城遗址2017年调查与试掘简报》,《江汉考古》,2018年S1期,第106~130页。
[3] 赵志军、张居中:《贾湖遗址2001年度浮选结果报告》,《考古》 2009年8期,第84~93页。
[4] 四川省涪陵市志编纂委员会:《涪陵市志》,四川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132~141页。
[5] 赵志军:《栽培稻与稻作农业起源研究的新资料和新进展》,《南方文物》,2009年第3期,第59页。
[6] 【晋】常璩撰,任乃强校注:《华阳国志校补图注》,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年,第30页。
[7] 马晓娇、白九江:《三峡地区大溪文化时期生业经济——重庆巫山大水田遗址2014年浮选结果分析》,《南方文物》,2022年第2期,第127~134页。
[8] 赵志军、傅罗文:《中坝遗址浮选结果分析报告》,李水城、罗泰主编:《中国盐业考古(第三集)·长江上游古代盐业与中坝遗址的考古研究》,科学出版社,2013年,第394~409页。
[9] 马晓娇、白九江、肖碧瑞:《涪陵古坟坝遗址处植物遗存分析》,重庆市文化遗产研究院、重庆文化遗产保护中心编:《重庆文物考古论集(第一辑)》,科学出版社,2021年,第278~288页。
[10] 马晓娇、白九江、邹后曦等:《重庆永川汉东城遗址2013年度浮选结果及分析》,《农业考古》,2020年第4期,第28~35页。
[11] 卢华语:《唐宋时期重庆农业经济的几点变化》,《重庆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2年第9卷第2期,第87~90页。
[12] 重庆市文物考古研究院、涪陵区博物馆:《重庆涪陵区龟陵城王子顶建筑基址区2018年度发掘简报》,第1~30页。
[13] 杨芳,陈思思:《试论宋代粮食仓储与市场》,《井冈山大学学报》第40卷第4期,第116~121页。
[14] (宋)陈公亮修,刘文富纂:《淳熙严州图经·图经序》,中华书局编辑部编:《宋元方志丛刊(第一册)》,中华书局,1989年,第4281页。
[15] 《宋史》卷四百五十二列传第二百一十一《忠义七·王仙》:“王仙,蜀都统也。守涪州,北兵攻围无虚日,势孤援绝。宋亡之二年,(三台)城始破,仙自刎,断其亢不殊,以两手自摘其首坠死。”(元)脱脱 等撰:《宋史》,中华书局,1977年,第三八册,第13311页。
[16] 王瑞来:《屠城了无痕——以宋末抗元事件为中心的史籍记载与历史真实例论》,《河北大学学报》,第47卷第5期。
[17] 顾铭洪、程祝宽等:《水稻起源、分化与细胞遗传》,科学出版社,2020年,第122~125页。
[18] 广东农林学院农业系:《我国野生稻的种类及其地理分布》,《遗传学报》,1957年第1期,第31~36页。
[19] 马晓娇、邹后曦、孙治刚:《重庆渝中区太平门遗址浮选结果初步分析》,《江汉考古》2018.S1,第192~196页。
[20] 游修龄:《我国水稻品种资源的历史考证》,《农业考古》,1981年第2期,第8页。
[21] (宋)王象之撰:《舆地纪胜》卷第一百七十四《夔州路·涪州》,中华书局,1992年(2003年重印)(文选楼影宋抄本)第4521~4526页。
[22] 清道光二十五年《涪州志》卷之五《物产》。
[23] 丁颖主编:《中国水稻栽培学》,农业出版社,1961年,第191~195页。
本文原刊于《西南文物考古》第五辑,公众号转载时略有删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