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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涪陵龟陵城遗址出土植物遗存研究
发布时间: 2026-02-24

一、遗址概况

龟陵城遗址位于重庆市涪陵区马鞍街道办事处玉屏社区一组,雄踞于长江北岸三台山上(图一)。龟陵城本名三台城,因外形似龟,亦称龟陵城。城址于咸淳二年(1266年)建立,咸淳三年(1267年)涪州移治于此,成为宋蒙(元)战事涪州战场的军政指挥中心,景炎二年(1277年)城址被元军攻破而废弃[1]。明末清初移民入川,钟氏家族入住城内,更名为“钟堡寨”,后因音误讹称为“东堡寨”。清嘉庆年间,白莲教起事席卷楚、川地区,在此背景下,城址得以重修[2]

 图一 龟陵城遗址位置(周天毅 制图)

2017年,重庆市文物考古研究院(原重庆市文化遗产研究院)与涪陵区博物馆对遗址开展了首次大规模的专题调查、勘探和主动性发掘工作,确认遗址由山顶环城、北外城、东外城、南外城和西外城五部分围合组成,山顶环城是整座城址的中心。2018年至2019年,对山顶环城西侧王子顶建筑基址区开展了第二期主动性考古发掘,发掘房址、水沟、道路、灰坑、墓葬等遗迹单位,出土建筑构件、生活用具等各类器物,时代为南宋、元、明、清时期。龟陵城遗址的植物考古工作获取了丰富的植物遗存,为探讨重庆地区宋元、明清时期的农业经济、植物资源利用等提供了重要的实物资料。

二、样品采集及浮选结果

(一)样品采集及浮选

在2017年度、2018年度的考古发掘中,采集土壤样品29份,其中2017年度采集样品6份,土量82升;2018年度采集样品23份,土量671升,主要来自房址、灰坑、灰沟和地层,时代为宋元和明清时期。采集的样品在当地采用小水桶浮选法进行了浮选,收集轻浮样品的分样筛规格为80目(0.2毫米)。

表一 龟陵城遗址浮选土样采样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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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浮选结果

龟陵城遗址29份样品中出土大于1毫米的炭化木屑共166.07克,平均炭屑密度为2.21克/10升。

龟陵城遗址浮选出土炭化植物遗存69536粒(表一),其中能鉴定到种属的植物有30余种(图二,图三)。

表二 龟陵城遗址出土植物遗存统计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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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数量上看,以农作物为大宗,出土水稻(完整稻米、破碎稻米、稻谷基盘)、小麦、粟、大麦、高粱、燕麦、荞麦、大豆、赤豆共9种农作物,合计68546粒,占出土植物遗存总数的98.58%;非农作物包括禾本科、莎草科、豆科、唇形科、茜草科、漆树科等22个种属的植物种子,共计990粒,占出土植物遗存总数的1.42%。

 

2.图2  龟陵城遗址出土部分炭化农作物遗存

图二 龟陵城遗址出土部分炭化农作物遗存

1.稻米 (短粒型) 2.稻米(长粒型) 3.稻谷基盘 4.燕麦 5.粟 6.小麦 7.大麦 8.荞麦 9.高粱 10.赤豆 11.大豆

 

3.图3  龟陵城遗址出土部分炭化非农作物遗存

图三 龟陵城遗址出土部分炭化非农作物遗存

1.马唐属 2.胡枝子 3.紫苏 4.石荠苧 5.萤蔺 6.拉拉藤 7.稗属 8.野豌豆 9.盐肤木 10.花椒 11.楝

从时代上看,宋元时期出土的植物遗存数量最多,出土68960粒,占出土植物遗存总数的99.17%,明清时期出土植物遗存576粒,占出土植物遗存总数的0.83%。

在龟陵城遗址浮选的样品中,2份宋元时期样品(G8①和TS05W14④)出土的植物种子数量异常丰富,共出土68137粒植物种子,2份样品出土植物种子数量占出土植物种子总数的97.99%,数量远远超过其他样品的数量,因此在进行量化分析时,将2份样品的植物遗存排除,进行单独讨论。

如若排除2份异常样品的植物遗存,则龟陵城遗址其余27份浮选样品出土的炭化植物种子共计1399粒,其中农作物种子数量为1198粒,占出土植物遗存总数的85.63%,非农作物种子出土201粒,占出土植物遗存总数的14.37%。

(三)测年结果

表三统计了龟陵城遗址出土的炭化植物种子AMS碳十四测年结果。其中2017FLGH4①和2018FLGF12①分别用浮选出土的2粒水稻进行测年,2018FLGF5①用浮选获取的2粒小麦进行测年,所测年代与采样单位年代基本符合,为宋代、元代和明代。

表三 龟陵城遗址出土炭化植物种子测年数据(A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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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相关问题的讨论

(一)宋元时期农业经济特点

11份宋元时期的样品中出土826粒炭化遗存,其中农作物出土788粒,占出土植物种子总数的95.40%,可鉴定的农作物有水稻、小麦、粟、赤豆、大麦5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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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四 宋元时期出土农作物数量百分百和出土概率图(排除2份异常样品)

图四可以看出,宋元时期水稻出土数量占有绝对的优势,共出土699粒(含水稻基盘),占出土农作物总数的88.71%;小麦出土56粒,占农作物总数的7.11%,粟出土27粒,占农作物总数的3.43%,小麦和赤豆出土数量极少,均占农作物总数的0.38%。另外,在2份异常样品中发现了1粒炭化大豆籽粒。龟陵城遗址水稻的出土概率最高,为100%,小麦和粟的出土概率均为54.55%,大麦的出土概率为27.27%,赤豆的出土概率最低,为18.18%。结合农作物的数量比值和出土概率可以看出,水稻的数量比重和出土概率是最高的,小麦和粟的数量不多,粟略少于小麦,但是两者出土概率均较高,大麦、赤豆、大豆的出土数量和出土概率均较低。

宋元时期出土的非农作物仅38粒,占出土植物种子总数的4.60%,主要是萤蔺、稗属、水莎草、马唐属等杂草种类。其中萤蔺、稗属、水莎草多生于沼泽地、沟边及水稻田,应是稻田伴生杂草;马唐属为一年生草本,生于路旁田野,是旱地的主要杂草。杂草是伴随人类的出现而形成、依附于人类的生产和生活而存在的一类特殊植物[3]。考古遗址中出土的植物遗存受到人类活动、自然等因素影响。龟陵城遗址宋元时期出土的杂草数量极少,可能反映了当时重视田间管理,作物的精耕细作达到很高的水平,也可能反映了先民对作物的生产加工活动,带回遗址的粮食作物很有可能经过筛选、扬场等初步加工。

稻为一年生水生草本,喜高温、多湿、短日照,对土壤要求不高,是南方最重要的粮食作物。涪陵地处四川盆地东南边缘,长江和乌江穿汇于境,水系发达。气候属中亚热带湿润季风气候,四季分明,热量充足,降水丰沛[4],水热条件适宜水稻的生长。水稻起源于长江中下游地区[5],《华阳国志·巴志》记载“县北有稻田,出御米”,说明在今江北县可种植优种稻米[6]。植物考古工作显示,早在新石器时代的大水田遗址[7]和中坝遗址[8]就发现稻米和水稻基盘,在商周时期的古坟坝遗址[9]、汉代的汉东城遗址[10],也发现了少量稻米(水稻基盘)遗存,然而由于重庆地形多为山地、丘陵,新石器时代以来农业经济以旱地作物粟黍为主,水稻所占的比例极低。唐宋以后,中国经济重心南移,人口大量南迁。重庆地区社会相对比较稳定,农业人口和耕地面积大幅度增长,随着水利灌溉的发展,宋代水田农业在重庆绝大部分地区兴起[11],从龟陵城遗址的浮选可以看出,高产的水稻成为涪州先民最重要的粮食作物之一。

(二)明清时期农业经济特点

16份明清时期的样品中出土了573粒炭化植物遗存,其中农作物出土410粒(含稻谷基盘),占出土植物种子总数的71.55%,较宋元时期增加了燕麦、荞麦、高粱3种谷物种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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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五 明清时期出土农作物数量百分百和出土概率

图五统计显示,水稻数量最多,共出土241粒,数量百分比和出土概率分别是58.78%和75.00%,较宋元时期有显著的降低,但仍是明清时期最重要的粮食作物。小麦出土128粒,数量百分比和出土概率分别为31.22%和68.75%,居第二位,绝对数量较宋元时期有明显的增加,出土概率也有提高,由此可见,小麦是明清时期非常重要的农作物。粟的出土数量很少,仅为农作物总数的0.98%,出土概率略高,为25.00%,较宋元时期地位显著降低。燕麦出土21粒,绝对数量占农作物总数的5.12%,出土概率为12.50%;赤豆出土10粒,数量百分比和出土概率分别是2.44%和12.50%,燕麦和赤豆的数量稍多,但是出土概率较低。大麦、高粱、大豆、荞麦的出土数量和概率都很低。由此可见,明清时期的农业经济延续宋元时期以水稻和小麦为主的农业体系,作物种类更加多样化。

明清时期出土非农作物遗存163粒,占出土植物遗存总数的28.45%。主要是马唐属、野豌豆、拉拉藤、牡荆等。其中马唐属、野豌豆、拉拉藤为旱地常见杂草种类。明清时期最主要的农作物是水稻,而在宋元时期发现的萤蔺、稗属等水生杂草发现极少。牡荆为生于山坡路旁或灌木丛的灌木或小乔木,可能是被当做薪材等带回遗址。

(三)两份异常样品的讨论

在龟陵城遗址中,发现了两份宋元时期的异常样品(G8①和TS05W14④),出土了极为丰富的炭化植物种子(表四)。这两份异常样品的采集位置邻近。其中G8位于TS05W14中部、TS05W15东南部,开口于TS05W14④层下,打破基岩。沟平面近长条形,斜直壁,壁面粗糙,底面东北高西南低,底面不平。揭露部分长14.5、宽0.3~1.3、深0.1~0.65米。沟内堆积仅1层,为灰褐色黏土,含大量炭屑、红烧土颗粒、陶片、瓷片、兽骨、钱币等,时代为宋末元初[12]。根据出土遗物推断,G8①和TS05W14④应为同时形成的遗存。

龟陵城遗址2018年度发掘的第一期建筑基址发现了三级大型台基建筑群,呈中轴线分布,布局符合宋代府、州衙署三进式的院落结构。发掘者推测,这些建筑与涪州衙署之类的高等级建筑关系密切。两份样品出土于第一期核心建筑的西南部,出土植物遗存数量达68137粒,其中水稻占出土植物遗存总数的98.73%,还出土少量粟、小麦、赤豆、大豆等农作物。

仓储对于国家经济和民众生活至关重要。宋朝建立了从中央到地方较为完备的粮食仓储体系[13]。州县仓通常位于县城的中心地带或靠近城门。据《淳熙严州图经》所绘制的子城图,常平仓位于衙署东部,紧邻衙署区,常仓、都仓位于子城东部,在《建德府内外城图》[14]中,都仓和常平仓则位于内城东北部。龟陵城遗址作为南宋时期重要的山城遗址,咸淳三年涪州州治迁移到此,作为涪州治所所在地,十多年间衙署及州县仓也应迁移至此,直至景炎二年被元军攻陷而废弃。在两份样品中发现了大量密集的炭化粮食,我们据此推测,这两份样品出土地附近极有可能曾是涪州衙署仓储所在地。面对蒙(元)军的猛烈攻势,涪州军民进行了顽强抵抗,“宋亡之二年,(三台)城始破,(王)仙自刎,断其亢不殊,以两手自摘其首坠死。[15]”考古工作者在城墙内侧发现了大量用于防御的礌石,可见当时战争之惨烈,英雄之忠勇。蒙古征服世界各地,基本采取降服怀柔、抵抗屠城的政策[16]。城破之后,龟陵城极有可能遭受了抢掠和焚毁,至此,三台城被废弃。在战争中,粮仓内存储的粮食被焚烧,大量未被完全燃烧的稻米被保存下来。统计数据显示,在这两份样品中,每10升土样中出土炭化稻米数量超过1万粒。

表四 宋元时期两份异常样品出土植物遗存统计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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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关于水稻品种的问题

在龟陵城遗址的两份样品中,我们发现了大量炭化稻米,其中完整稻米13727粒。通过形态学观察,这些稻米显示出两种不同的类型:一种米粒短而饱满,外观圆润,另一种米粒细长。此外,还有一部分稻米的形态介于这两种类型之间。

水稻主要分为粳稻和籼稻两大品种,两者在形态性状和生理性状上存在多方面的差异,同时大部分性状差异具有相对性。粳稻品种的籽粒通常较为短圆,较厚,籼稻品种以细长粒型较为常见[17]。粳稻和籼稻可按照粒长和粒宽的比例进行区别,其中粳稻长宽比一般在2以下,约为1.6-2.3,籼稻长宽比一般在2以上[18]

在G8①样品中,我们随机挑选了51粒短粒型稻米(表五)和57粒长粒型稻米进行测量(表六)。测量结果显示,108粒完整稻米的长宽比范围在1.37-2.89之间,短粒型稻米平均长度为4.62毫米、宽度为2.65毫米、厚度为1.33毫米,长宽比小于2,平均值为1.75;长粒型稻米平均长度为5.24毫米、宽度为2.29毫米、厚度为1.27毫米,长宽比大于2,平均值为2.30。根据测量数据可以判断,龟陵城遗址应同时存在粳稻和籼稻,其中短粒型稻米应为粳稻,长粒型稻米应为籼稻。需要说明的是,利用长宽比值判断稻谷品种是基于现生稻种样品,而龟陵城遗址出土稻米均已炭化并脱壳,在炭化过程中可能会发生一定程度的变形。因此,通过长宽比值判断遗址出土稻谷品种仅具参考价值,但我们可以确定的是,龟陵城遗址出土的两种稻米应是不同的水稻品种。

表五 龟陵城遗址出土短粒型稻米测量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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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六 龟陵城遗址出土长粒型稻米测量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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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同时期的遗址中,太平门遗址出土的862粒完整稻米随机抽取了51粒进行测量,其中10粒短粒型稻米粒长均值为5.74毫米,粒宽均值为3.21毫米,长宽比为1.79,40粒长粒型稻米粒长均值为5.41毫米,粒宽均值为2.35毫米,长宽比为2.30[19]。太平门遗址的稻米米粒较龟陵城遗址的米粒略大,但长宽比接近,也应属不同的稻谷品种。

游修龄对我国水稻品种进行了历史考证,对记述水稻品种名称并略有文字描述的十二种宋代方志进行整理,收录了312个水稻品种,其中籼粳品种155个,糯稻57个[20]。《舆地纪胜》记载,涪州……民食稻鱼,凶年不忧,民不愁苦……龟陵志云:地暖早热,与中州气候不同,五月半早稻已熟,便可食新。七八月间收割已了[21]。书中可看出南宋中期,涪州已普遍种植水稻,种植的稻谷品种有五月成熟的早稻和七八月间收割的稻谷品种。宋代文献没有具体记载宋元时期涪州地区稻谷的具体品种,但在清代的《涪州志》中,较为详细地罗列了涪州种植的稻谷品种,有红□粘、大白粘、乌脚粘、西南粘、桂阳粘、雷粘、油粘、百日早(百日成熟,尝新用之,亦有红莲早稻。陆鲁望云:近炊早稻识红莲,即此种也,盖其熟在六月,是时莲花正放,故因之得名耳)、鸡爪糯、麻谷糯、矮子糯(稻品名秋风糯)、红谷糯(稻品名胭脂糯)、寸糯(俗名三颗寸,言其修长,三颗便足一寸,粒长而色白,次秫之最佳者,稻品谓之金钗糯,又似羊脂糯)、围子糯(稻品谓之小娘糯)、五百粒(结实最盛,一穗五百,亦秫之佳种也)[22],共15个品种,其中红莲、秋风糯、胭脂糯、小娘糯4个品种在宋代文献中已有记载。《涪州志》对水稻品种分为粘和糯两大类。根据丁颖对我国栽培稻的分类,第四级分类为粘稻和糯稻变种,两者的区别为淀粉性质和一些生理现象不同,在植物形态上区别很小[23]。因考古出土水稻遗存多为炭化稻米,只能看出稻米的形态,而稻米颜色、植株特征、穗型、品质等特征已无法得知,但我们仍能通过稻米粒型的测量,以及结合文献记载,推测涪州地区古代水稻品种资源丰富多样。

四、结语

本文通过系统的植物考古工作,获取了一批丰富的宋元、明清时期的植物遗存,为探讨涪州地区农业经济提供了重要的实物资料。浮选结果显示,龟陵城遗址出土的农作物有水稻、小麦、粟、大麦、高粱、燕麦、荞麦、大豆、赤豆九种,作物种类丰富多样,反映出涪州地区宋元、明清时期较为发达的农业经济。

宋元时期,水稻是涪州地区最重要的农作物,小麦和粟是仅次于水稻的作物种类,大麦、赤豆、大豆起着一定的补充作用。该时期的农业结构,较早期以粟为主的旱作农业经济明显不同。明清时期,延续宋元时期以水稻为主的农业体系,小麦的地位增高,增加了燕麦、荞麦、高粱3种谷物种类,作物种类更加多样化。

龟陵城遗址的两份异常样品中,出土了极为丰富的植物种子,特别是稻米数量尤其丰富,平均每10升土样包含稻米高达1万余粒,为探讨涪州衙署仓储位置提供了线索。重庆地区宋代及以前关于稻谷品种的记载极少,清代地方志记载的稻谷种类有十多种,通过考古发现,可以明确地将宋元时期的稻米分为短粒型和长粒型两类,然而由于浮选出土的稻米为炭化稻米,无法看出稻米的颜色及植株特征,为探讨稻谷品种增加了难度,但通过文献及稻米形态测量,可以反映出涪州地区古代水稻品种资源丰富多样。


注释:

[1] 重庆市文物考古研究院、涪陵区博物馆:《重庆涪陵区龟陵城王子顶建筑基址区2018年度发掘简报》,《西南文物考古》2023年第2期,第1~30页。

[2] 重庆市文物考古研究院、涪陵区博物馆:《重庆涪陵区龟陵城遗址2017年调查与试掘简报》,《江汉考古》,2018年S1期,第106~130页。

[3] 赵志军、张居中:《贾湖遗址2001年度浮选结果报告》,《考古》 2009年8期,第84~93页。

[4] 四川省涪陵市志编纂委员会:《涪陵市志》,四川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132~141页。

[5] 赵志军:《栽培稻与稻作农业起源研究的新资料和新进展》,《南方文物》,2009年第3期,第59页。

[6] 【晋】常璩撰,任乃强校注:《华阳国志校补图注》,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年,第30页。

[7] 马晓娇、白九江:《三峡地区大溪文化时期生业经济——重庆巫山大水田遗址2014年浮选结果分析》,《南方文物》,2022年第2期,第127~134页。

[8] 赵志军、傅罗文:《中坝遗址浮选结果分析报告》,李水城、罗泰主编:《中国盐业考古(第三集)·长江上游古代盐业与中坝遗址的考古研究》,科学出版社,2013年,第394~409页。

[9] 马晓娇、白九江、肖碧瑞:《涪陵古坟坝遗址处植物遗存分析》,重庆市文化遗产研究院、重庆文化遗产保护中心编:《重庆文物考古论集(第一辑)》,科学出版社,2021年,第278~288页。

[10] 马晓娇、白九江、邹后曦等:《重庆永川汉东城遗址2013年度浮选结果及分析》,《农业考古》,2020年第4期,第28~35页。

[11] 卢华语:《唐宋时期重庆农业经济的几点变化》,《重庆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2年第9卷第2期,第87~90页。

[12] 重庆市文物考古研究院、涪陵区博物馆:《重庆涪陵区龟陵城王子顶建筑基址区2018年度发掘简报》,第1~30页。

[13] 杨芳,陈思思:《试论宋代粮食仓储与市场》,《井冈山大学学报》第40卷第4期,第116~121页。

[14] (宋)陈公亮修,刘文富纂:《淳熙严州图经·图经序》,中华书局编辑部编:《宋元方志丛刊(第一册)》,中华书局,1989年,第4281页。

[15] 《宋史》卷四百五十二列传第二百一十一《忠义七·王仙》:“王仙,蜀都统也。守涪州,北兵攻围无虚日,势孤援绝。宋亡之二年,(三台)城始破,仙自刎,断其亢不殊,以两手自摘其首坠死。”(元)脱脱 等撰:《宋史》,中华书局,1977年,第三八册,第13311页。

[16] 王瑞来:《屠城了无痕——以宋末抗元事件为中心的史籍记载与历史真实例论》,《河北大学学报》,第47卷第5期。

[17] 顾铭洪、程祝宽等:《水稻起源、分化与细胞遗传》,科学出版社,2020年,第122~125页。

[18] 广东农林学院农业系:《我国野生稻的种类及其地理分布》,《遗传学报》,1957年第1期,第31~36页。

[19] 马晓娇、邹后曦、孙治刚:《重庆渝中区太平门遗址浮选结果初步分析》,《江汉考古》2018.S1,第192~196页。

[20] 游修龄:《我国水稻品种资源的历史考证》,《农业考古》,1981年第2期,第8页。

[21] (宋)王象之撰:《舆地纪胜》卷第一百七十四《夔州路·涪州》,中华书局,1992年(2003年重印)(文选楼影宋抄本)第4521~4526页。

[22] 清道光二十五年《涪州志》卷之五《物产》。

[23] 丁颖主编:《中国水稻栽培学》,农业出版社,1961年,第191~195页。

本文原刊于《西南文物考古》第五辑,公众号转载时略有删减。